橙子大湿湿湿的兴奋文学,暴雨里那颗橙子在跳迪斯科,暴雨橙子迪斯科
暴雨倾盆,一颗橙子在雨幕中跃动,如跳迪斯科般灵动,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橙子,在雨滴敲击下旋转、摇摆,橙色的果皮在雨光下闪着微光,像踩着欢快的鼓点,这场突如其来的狂欢,让寻常的雨景有了鲜活的律动,橙子用最朴素的舞姿,写就了暴雨里最鲜活的兴奋文学,把沉闷的天地变成了一曲即兴的动感乐章。
暴雨砸下来的时候,果园里的橙子正在经历一场“大湿湿湿”的洗礼,不是那种温柔的、像情话似的毛毛雨,是那种恨不得把整个天空倒扣下来的瓢泼大雨——雨点砸在叶子上“啪嗒啪嗒”响,砸在橙子皮上“咚咚咚”像打鼓,连空气都泡得湿漉漉、黏糊糊,吸一口气,肺里像塞了块吸饱了水的海绵。
但有一颗橙子,它不怕,它挂在最高的枝丫上,圆滚滚的身子被雨水冲得发亮,像裹了层蜡质的外套,每一颗果皮上的小疙瘩都鼓着,透着股“湿漉漉的倔强”,它叫“小橙”,是果园里最“兴奋”的橙子——别的橙子都缩着果皮,皱巴巴地挂在枝头,像被雨淋透了的老婆婆,只有它,在雨里左摇右晃,果皮上的水珠被甩出去,飞溅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彩虹,它自己倒像是在跳迪斯科。
“喂!你们怎么不动啊?”小橙对着旁边的橙子喊,声音被雨声裹着,有点模糊,“这雨多好!把我的灰尘都洗掉了,我的糖分都在水里泡开了,甜得能酿出蜜来!”旁边的橙子晃了晃,算是回应,果皮上的水珠滑下来,像在流眼泪。“别哭啦!”小橙更兴奋了,“你看我的皮,多亮!等雨停了,太阳一照,我就是果园里最闪的橙子!果肉里的汁水都要撑破皮了,到时候咬一口,‘噗嗤’一声,甜得人打哆嗦!”
雨越下越大,风也跟着凑热闹,把树枝吹得“嘎嘎”响,像在给小橙的迪斯科打节拍,小橙晃得更厉害了,枝丫跟着它的节奏颤,果皮和果肉里积了一辈子的“兴奋因子”好像都在这一刻炸开了——它想起去年夏天,果农把它从枝头摘下来,放进竹筐时,它闻到了阳光的味道;想起被放进冰箱时,冷气让它打了个激灵,却更甜了;想起被切开时,汁水溅到小女孩脸上,她“哇”地一声,笑出了小酒窝……
“我要更兴奋!”小橙对自己说,它把肚子吸得圆圆的,果皮绷得紧紧的,像要把自己变成一颗“橙子炸弹”,把所有的湿、所有的甜、所有的兴奋,都炸进风里,炸进雨里,炸进每一个路过果园的人心里。“你们听!雨声是我的鼓点,风声是我的伴奏,我是一颗会唱歌的橙子!湿漉漉的,甜滋滋的,兴奋得要飞起来啦!”
终于,雨停了,云缝里漏出一点光,照在小橙身上,它身上的水珠一下子变成了碎钻,闪闪发亮,果农踩着泥走进果园,抬头看到它,眼睛一亮:“嘿,这颗橙子,长得真精神!”
小橙得意地晃了晃,果皮上的水珠“啪嗒”掉下来,砸在果农的手背上,凉丝丝的,却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兴奋——那是它用一场“大湿湿湿”的洗礼,酿出来的、属于一颗橙子的、最热烈的文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