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娘落网,深宫朱砂劫,媚娘落网,深宫朱砂劫
深宫宠妃媚娘曾集万千宠爱,朱砂点额,艳压群芳,然这抹朱砂不仅装点容颜,更成为权谋的锁链——她以朱砂为引,毒杀皇子、构陷后妃,欲攀权力之巅,最终东窗事发,锦衣卫踏碎宫阙,媚娘在冰冷的地牢落网,昔日朱砂艳色化作血色警示,深宫的繁华与狠戾,在她落网一刻尽显无遗。
永徽三年的冬,来得格外凶。
刚过小雪,长安城就飘起了鹅毛大雪,将未央宫的琉璃瓦染成一片惨白,承香殿的暖阁里,炭火烧得正旺,铜鹤香炉里飘着沉水香的淡雾,可媚娘指尖的银针却顿了顿。
她正给新绣的《百鸟朝凤》绷子上丝线,针尖在牡丹花瓣旁微微颤抖,洇开一小团暗红的血珠——是方才为皇帝剥柑橘时,指甲被柑皮划破的,她垂眸看着那抹红,忽而笑了,将指尖凑到唇边轻轻一吻,血色便染上了唇瓣,衬得那张雪白的脸愈发艳丽。
“娘娘,陛下口谕,宣您即刻去宣政殿。”宫女碎步跑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媚娘的手一顿,针尖“啪”地一声扎进绷子,将丝线绷得笔直,她抬眼,镜子里映出一双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此刻却没了往日的潋滟,只剩一片沉静的深潭。“知道了,备驾吧。”她的声音软糯如初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雪越下越大,仪仗在宫道上碾出两道深痕,媚娘坐在鸾车里,掀起帘子一角,望向宣政殿的方向,朱红的宫墙在风雪中沉默,像一头巨兽,张着血盆大口,她想起十年前,自己也是在这样的雪天,从感业寺被接回宫中,那时她穿一身素白,站在宫门外,雪落在她的发间、肩上,她却觉得那雪是暖的——因为那是她重新“活”过来的第一天。
十年了。
她从才人到昭仪,再到如今的宸妃,未央宫里最耀眼的星,她帮皇帝废了王皇后,立自己为后,虽最终未能如愿,却在这深宫里活成了一团火,烧得所有人都怕她,也让所有人都离不开她,她以为,只要她足够聪明,足够狠厉,就能永远站在火焰中央,不会被灼伤。
可她忘了,深宫里的火,从来都是噬人的。
宣政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没有往日的熏香,只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,媚娘走进去,看到大殿中央跪着一个人——是她的贴身侍女,阿萝,阿萝的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淤青,见了她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娘娘……娘娘救我!”
媚娘的心猛地一沉,她看向龙案,皇帝高坐在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身边站着大理寺卿和禁军统领,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一步步走上前,裙摆扫过冰冷的金砖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“陛下,这是何意?”她的声音依旧软糯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皇帝没有看她,而是将一份奏折摔在地上:“宸妃媚娘,私结外臣,毒害皇嗣,意图谋反!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敢狡辩?”
媚娘的目光落在那份奏折上,封皮上写着“媚娘谋逆”四个大字,字迹是她熟悉的——是她的笔迹,她忽然笑了,笑声越来越大,震得大殿里的烛火都在摇曳。“谋反?”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“陛下,我媚娘自入宫以来,哪一日不是尽心尽力侍奉您?哪一日不是为您分忧解难?我若想谋反,何必等到今日?”
她一步步走到皇帝面前,仰头看着他:“是不是因为……我又有了身孕?是不是因为……您怕了?”
皇帝的脸色变了,她确实怀孕了,两个月了,她连皇帝都没说,只告诉了阿萝,她以为这是她再次稳固地位的筹码,却没想到,成了催命的符咒。
“陛下,您还记得当年在感业寺吗?”媚娘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哀婉,“那时我一无所有,只有您,您说,‘媚娘,我会带你回宫,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’,可如今呢?您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就要杀了我吗?”
皇帝避开她的目光,冷冷道:“人证已招,你不必再狡辩,来人,将宸妃媚娘押入天牢,择日问斩!”
“是!”禁军统领上前,就要拿下媚娘。
就在这时,媚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