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色先生黄,欲望织就的牢笼,好色先生的欲望牢笼
好色先生黄沉溺于欲望的漩涡,贪恋美色、放纵本能,将短暂欢愉视为人生至乐,殊不知,欲望的丝线早已将他层层缠绕,理智在沉沦中逐渐消散,当欢愉褪去,只剩下空虚与禁锢,他终为自己织就一座无法挣脱的牢笼,在欲望的余烬中困顿余生。
黄先生的“好色”,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,不是那种眉目传情的含蓄,而是带着几分刻意张扬的“明牌”——茶水间遇到新来的女实习生,他会端着咖啡凑近,目光从对方的头发丝扫到脚踝,再慢悠悠地飘回来,嘴上说着“小姑娘真水灵”,眼里的光却像黏人的苍蝇,甩不脱,女实习生脸一红,他反而笑得更开,仿佛这反应是他精心设计的“奖赏”。
同事们私下里叫他“黄扒手”,倒不是说他真有肢体越界,而是他那双眼睛太有“侵略性”,女同事穿件新裙子,他会第一时间凑过去:“这裙子衬你腰啊,不过是不是有点短?坐下走光可怎么办哦?”话里话外,总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暗示,有次女同事加班到深夜,他“恰巧”也还没走,凑过去说:“这么晚啊,我送你?不过车里有点闷,你要是不介意,咱们先去喝一杯?”女同事吓得借口叫了网约车,第二天就向HR投诉,说他“言语骚扰”。
黄先生却不觉得自己有错,他觉得这只是“男人本色”,“喜欢美女有什么错?我又没动手动脚”,他甚至振振有词:“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被关注吗?我要是对你没兴趣,才懒得看你呢。”这种逻辑,像一层厚厚的壳,把他和外界隔开——在他眼里,女性的“美”是供他品鉴的展品,她们的感受是“矫情”,她们的拒绝是“欲擒故纵”。
他的“好色”生活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猎艳游戏,社交软件上,他加了上百个“附近的人”,头像永远是精修的肌肉照或豪车方向盘,打招呼永远是“美女,交个朋友?”,线下聚会,他总爱坐在能看清全场女性的位置,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来回扫,锁定目标后便端着酒杯过去:“美女,我观察你半天了,气质特别出众,加个微信?”被拒绝的次数多了,他便换一套说辞:“现在女孩子都这么高冷吗?我可是公司高管,加个朋友又不吃亏。”
可这场游戏,玩到最后,只剩满地狼藉,去年公司新来的女总监,年轻漂亮,能力出众,黄先生一见便动了心,他不再满足于言语调笑,开始变着法儿“献殷勤”——早上“顺路”带咖啡,午休“刚好”有同款餐厅,晚上“加班”时“恰好”带了宵夜,女总监客气地拒绝,他却觉得“有戏”,甚至跟踪对方下班,被发现后还理直气壮:“我就是喜欢你,想追你,这有错吗?”女总监当场报警,最后黄先生不仅被公司警告,还在业内落了个“品行不端”的名声,想跳槽都处处碰壁。
家庭里,他的“好色”也成了裂痕的源头,妻子是个温柔的女人,刚结婚时,他还会夸一句“老婆今天真好看”,后来却只会挑剔:“你看看人家小张的妻子,比你苗条多了。”妻子试图沟通,他却不耐烦:“女人嘛,打扮给谁看?当然是给男人看,你天天素面朝天,怪我没激情?”久而久之,夫妻俩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,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儿子上初中后,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同学议论“黄叔叔老盯着女同学看”,回家问妈妈,妻子红着眼眶说:“别学你爸爸,尊重女性是最基本的。”
今年春节家庭聚会,黄先生的妹妹带着新男友回家,那是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,全程只专注地和妹妹说话,目光从不对其他人过多停留,黄先生看着,突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——他想起年轻时,自己也曾这样专注地看过一个女孩,眼里只有她一个人,可后来呢?他的眼睛被太多“美”吸引,却忘了“喜欢”本该是专注,是尊重,是看见一个人的灵魂,而不是把她当成欲望的猎物。
聚会散场时,儿子悄悄对他说:“爸爸,老师说,真正的喜欢不是盯着别人看,是让别人觉得舒服。”黄先生愣住了,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,突然意识到,自己这些年织就的“欲望牢笼”,困住的不仅是别人,更是自己,他以为自己在“追求美”,其实早已在“好色”的路上迷失,把低俗当幽默,把骚扰当“勇敢”,最终失去了别人的尊重,也弄丢了曾经的自己。
欲望本身无罪,但若失去了边界和尊重,便会变成扎向自己的刀,黄先生的“好色”,终究是一场荒诞的闹剧,而闹剧的落幕,只剩下一地鸡毛,和满心空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