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搞,那些自己动手的日子,把日子过成搞出来的样子,动手搞日子
那些自己动手的日子,总带着拧螺丝的踏实、种种子的期待,把旧物翻新,把日子缝补,在锅碗瓢盆的碰撞里,在花草生长的脉络中,日子便活成了“搞”出来的模样——不靠等,不靠靠,双手沾着泥、带着汗,把寻常过成了热气腾腾的模样。
“我上搞”——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时,总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头,不是“我来试试”,也不是“我看看”,是“我上搞”,带着“这事包在我身上”的笃定,也藏着“搞砸了也不怕”的随性,生活里太多事,等别人靠别人,不如自己动手“搞”一回,那些自己动手的日子,往往最 messy,也最鲜活。
灯泡坏了?我上搞!
上周三晚上,客厅的灯突然闪了三下,彻底罢工,黑暗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照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三个灯泡只剩一个苟延残喘,本来想第二天给物业打电话,可转念一想:“换个灯泡而已,我上搞!”
翻出工具箱,里面只有一把十字螺丝刀和一把锈迹斑斑的尖嘴钳,踩着椅子拆灯罩时,螺丝拧得有点滑,手心直冒汗,灯罩取下来,才发现里面的灯泡是卡扣式的,不是拧的,我拿着尖嘴钳试图夹住灯泡边缘,结果“啪嗒”一声,灯泡掉下来,摔在地上成了玻璃碴。
“完了,搞砸了。”我蹲在地上捡碎片,心里有点发虚,可看着地上那堆“战利品”,反而来了劲:“不就是换个灯泡?我还能被它难住?”
翻出手机搜“卡扣式灯泡拆卸”,才发现要按住灯泡底部逆时针旋转,重新踩上椅子,这次学乖了,用手按住灯泡底部,轻轻一转,灯泡就下来了,换上新灯泡,打开开关,暖黄色的光瞬间填满客厅,那一刻,比吃顿大餐还满足——原来“搞”成一件事的快乐,这么简单。
旧桌子翻新?我上搞!
搬家时从爸妈家搬来一张旧书桌,木头边框被岁月磨得发白,桌面还有几道划痕,本来想扔了,可看着它方方正正的轮廓,总觉得扔了可惜。“要不……我上搞?给它翻新一下?”
说干就干,先去建材市场买了砂纸、木蜡油和一罐灰色木器漆,回家后把桌子搬到阳台,戴上口罩,用砂纸一遍遍打磨桌面,划深的纹路磨不掉,干脆顺着木纹把整个桌面磨得毛茸茸的,摸上去像刚出炉的面包胚。
上漆时更狼狈,木器味呛得人直咳嗽,漆刷总刷不均匀,有的地方厚得能粘苍蝇,有的地方薄得能透光,等第一遍干透,又磨了一遍,再上第二遍,三遍漆刷完,桌子居然真的变了样——灰色的桌面像蒙了一层薄雾,木纹隐隐透出来,边框也亮了不少,现在每天坐在这张“搞”出来的桌子前写字,总觉得连笔尖都带着点骄傲的劲儿。
学做蛋糕?我上搞!
以前总觉得“烘焙”是件很专业的事,精确到克、分钟,差一点就失败,直到朋友生日,我突发奇想:“我上搞!自己做个蛋糕!”
跟着网上教程买材料:面粉、鸡蛋、黄油、糖……结果打鸡蛋时,蛋壳掉进蛋液里,挑了半天;融化黄油时,火开太大,黄油冒了烟,面糊搅拌得手酸,倒进模具时还洒了一地烤箱。
蛋糕烤的时候,我守在烤箱前,透过玻璃门看它慢慢膨胀,像吹气球一样,心里既期待又紧张,叮的一声,烤箱开了,蛋糕表面金黄,可用牙签一插,面糊粘了一牙签——没熟!又放回去烤了十分钟,这次烤过头了,蛋糕表面有点裂开。
虽然卖相不咋地,但切成块尝了一口,松软香甜,一点不比蛋糕店的差,朋友笑着说:“你这‘搞’出来的蛋糕,比买的还有温度。”是啊,哪有什么天生就会的事?不过是“我上搞”的勇气,加上“搞砸了也不怕”的随性。
我上搞,是一种生活态度
“我上搞”不是逞强,也不是拒绝帮助,而是对自己说:“这事,我能试试。”换灯泡、修桌子、学做蛋糕,这些事看起来很小,却在一次次“搞”的过程中,让我明白:生活不是等别人安排好的剧本,是自己动手搭的积木,可能搭得歪歪扭扭,可能一不小心塌了,但拆了再搭,总能搭出想要的形状。
现在遇到事,我总先问自己:“我上搞?”然后撸起袖子,不管结果怎么样,先“搞”起来,毕竟,日子就是“搞”出来的——搞点小麻烦,搞点小惊喜,搞点属于自己的热气腾腾,下次你遇到想做的事,也对自己说一句:“我上搞!”毕竟,自己动手的日子,才叫真的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