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啊啊啊撞上污污污,我的早晨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
早上七点,闹钟还没响,我是被楼下装修队的电钻声“啊啊啊”着扎醒的,迷迷糊糊抓过手机,屏幕上跳出一串未读消息——老板凌晨三点发来的方案修改意见,三百字里标了五个感叹号和三个问号,最后那句“今天必须交”像根针,把我的瞌睡瞬间扎成了“啊啊啊”的惊叫。
我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,牙刷刚塞进嘴里,发现挤的不是牙膏,是昨天没盖盖子的洗面奶,泡沫混着薄荷味在嘴里“污污污”地冒泡,我呛得直咳嗽,镜子里的人顶着鸡窝头,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,活脱脱一副“啊啊啊,我的人生要完蛋”的表情。
胡乱套上衬衫,发现昨晚熨好的皱巴巴的——哦,原来根本没熨,抓起面包片冲出家门,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见隔壁传来小孩的哭声,一声接一声的“啊啊啊”,像在替我控诉这个操蛋的早晨。
地铁里人挤人,我被夹在两个胖子中间,动弹不得,背包带子突然松了,笔记本电脑“咚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裂开蛛网,旁边的大爷“污污污”地吸着冷气:“小伙子,你这电脑是跟我有仇啊?”我想解释,张嘴却只发出一声“啊啊啊”,气得自己直跺脚。
好不容易挤到公司,刚坐下,行政小姐姐端着咖啡过来:“你的外卖洒了,洒在了我刚换的白衬衫上。”我低头一看,自己桌上的外卖盒子翻了,油渍“污污污”地淌了一键盘,键盘缝隙里还卡着半片葱花,我盯着那片葱花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“啊啊啊”地喊:“今天是不是黄道历上写着‘宜崩溃’啊?”
老板路过,皱着眉问:“你叫什么叫?”我指着裂开的屏幕、油乎乎的键盘、湿透的外卖盒,最后指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,憋了半天,吼出一句:“啊啊污污污啊啊啊——”
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三秒,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,老板也绷不住笑了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行吧,今天算你倒霉,下午茶我请,给你压压惊。”
我坐在一堆狼藉里,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,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,总有些“啊啊啊”的瞬间让你想尖叫,也总有些“污污污”的意外让你手忙脚乱,但喊过、闹过、笑过之后,还得咬着牙把剩下的路走完,毕竟,明天早上,闹钟可能还是会响,电钻可能还是会钻,但至少——至少我可以提前五分钟起床,把洗面奶和牙膏分开放,对吧?
毕竟,谁还没几个“啊啊污污污啊啊啊”的早晨呢?笑着活下去,就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