镀金牢笼里的蛆虫,公主与她的亿万虫卵,镀金牢笼,蛆虫公主与亿万虫卵
她困于镀金牢笼,华美丝绒衬着蛆虫爬行的黏腻,她是被供奉的公主,也是亿万虫卵的温床,指尖划过冰冷的栏栅,触到的是虫卵的蠕动——那是她存在的另一面,虚假繁华下滋生的腐殖质,牢笼锁住她的身体,虫卵啃噬她的灵魂,她凝视着卵壳上细密的纹路,不知是在等待破壳的新生,还是在等待腐烂的终结,这光鲜的囚笼,终究成了她与腐朽共生的地方。
水晶吊灯的光在舞池里碎成千万片金屑,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丝绸摩擦的细响,艾琳公主站在舞池中央,腰肢挺得笔直,像一株被精心修剪的白玫瑰,连嘴角弧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当王子牵起她的手时,那枚镶嵌在掌心的蓝宝石戒指正硌着她的皮肉——更疼的,是腹中悄然涌动的异动。
那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带着黏腻感的重量,像她的腹腔里塞进了一团会呼吸的淤泥,最近三个月,这种重量越来越清晰,有时在深夜会化作细微的蠕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肉里轻轻翻动,御医说是“水土不服”,是“王室血脉的娇贵”,可艾琳盯着铜镜里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生长。
直到那夜,她偷偷撕开礼服侧边的暗线,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那枚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银色小瓶,瓶身刻着看不懂的符文,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粉末,是母亲用最后的力气告诉她的:“若你被‘他们’逼到绝路,就把它吃下去。”彼时的艾琳不懂“他们”是谁,只当是母亲病中的呓语,可现在,当御医又一次用“体虚”搪塞她时,她颤抖着手打开了瓶塞,将粉末混着水咽了下去。
起初是灼烧感,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像有团火在腹腔里炸开,艾琳蜷缩在床上,冷汗浸透了寝衣,突然,她听见一声细微的“咔嗒”—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裂开了,她掀开被子,俯身看向床边的铜镜,借着月光,她看见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,皮肤下,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,像一群被关在玻璃罐里的鱼。
她颤抖着用手抚摸,指尖触到皮肤下凸起的硬块,像一串串串在一起的珍珠,又像……虫卵。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,她猛地冲到梳妆台前,抓起母亲留下的银瓶,瓶底刻着一行小字:“以血养蛊,以恨为食”,她想起母亲临终前苍白的脸,想起父王总说“公主是王室的门面,必须完美无瑕”,想起那些贴身侍女每天清晨都会端来的“养颜汤”——她曾以为是滋补的良药,现在才明白,那汤里加了什么东西。
原来,从她十二岁被冠以“完美公主”的称号起,她就被当成了一具培育虫卵的容器,王室需要她光鲜亮丽地联姻,需要她用完美的外表掩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而那些被偷偷喂进她体内的虫卵,就是控制她的枷锁,它们吸食她的血肉,繁殖,长大,直到有一天,当她不再“听话”,它们就会破体而出,将她变成一具被蛆虫啃噬的空壳。
“公主,该更衣了。”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轻柔得像羽毛,却让艾琳浑身一颤,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,和腹下隆起的轮廓,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往日的温顺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。
她打开门,任由侍女为她穿上那件最华丽的礼服——银白色的丝绸缀满珍珠,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月光花,侍女满意地赞叹:“公主真是天生的美人,连这身礼服都配不上您的圣洁。”艾琳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袖口处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——那是喂养虫卵的标记,是王室豢养“看门犬”的证据。
舞会开始了,父王牵着她的手走向王座,宾客们投来艳羡的目光,艾琳挺直背脊,像一尊完美的雕塑,直到她站在王座旁,听见父王对邻国国王说:“我的女儿,像一件无瑕的艺术品,您会得到最好的。”
就在那一刻,她腹中的虫卵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,艾琳感到一阵剧痛,却露出一个微笑,她松开父王的手,缓缓走到舞池中央,对着所有宾客,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。
“各位,”她的声音清冷得像冰,“你们见过完美的艺术品吗?见过它肚子里,藏着多少蛆虫吗?”
宾客们愣住了,父王的脸色瞬间铁青,艾琳不再看他,只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那里,虫卵正透过皮肤,勾勒出狰狞的纹路,她解开礼服的系带,任由银白色的丝绸滑落在地,露出平坦却诡异起伏的腹部。
“看啊,”她轻声说,“这就是完美的代价,我的身体里,养着亿万只虫卵,它们吃着我的血,啃着我的肉,却还要我笑着对你们说‘我很幸福’。”
她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得像玻璃碎裂,腹中的虫卵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,疯狂地蠕动,皮肤下凸起的硬块连成一片,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