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学霸鸡叭上背单词,我的笨鸟式追赶,趴在学霸鸡叭,笨鸟式追赶
晨光熹微时,我总趴在学霸堆满笔记的书桌旁,抱着单词本逐行啃,手指划过生词,嘴里念念有词,像只笨鸟扑腾着翅膀追赶,清晨的凉风钻进领口,傍晚的灯光染黄纸页,我把零碎时间缝进单词的褶皱里——公交车上默词,排队时拆解词根,连睡前都在脑海里回滚“abandon”到“zebra”的序列,偶尔卡在某个单词上急得跺脚,便狠狠抄十遍,直到笔尖能本能地写出它,笨鸟没有捷径,唯有把“追赶”熬成日常,让每一个生词都成为翅膀上的羽毛,慢慢托着我靠近光。
教室后排的窗台总晒着半上午的太阳,把空气烘得暖烘烘的,我趴在课桌上,额头几乎要贴到前排学霸李阳的椅背——我们都叫他“鸡叭”,不是因为他骄傲,而是因为他总像只打鸣的公鸡,天不亮就坐在教室背单词,背到喉咙沙哑也不肯停,他的椅背被磨得发亮,常年堆着写满批注的单词本,那本子厚得像块砖,我趴过去时,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油墨香,混着他早上喝的豆浆味,成了我高三最熟悉的“奋斗气息”。
一开始我是“被迫”趴过去的,高二下学期,我的英语成绩像坐滑梯,从班级中游掉到倒数,单词背了忘,忘了背,试卷上的阅读理解像天书,每个字母都认识,拼在一起却不知道在说什么,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,指着墙上“向学霸看齐”的标语说:“你看看李阳,人家单词本都翻烂了,你还在用‘abandon’背单词?”那天下午,我抱着单词书,鬼使神差地挪到了李阳斜后方的座位——那里离他的“鸡叭”能看清他写笔记时飞快的笔尖,也能听见他背单词时带着磁性的低嗓音。
“趴在学霸鸡叭上”不是什么光荣事,倒像个笨拙的模仿者,李阳背单词从不出声,嘴唇轻轻翕动,手指在单词本上划过,遇到难记的词,就用红笔在旁边标个星,课后跑去问老师,我学着他的样子,也把单词书摊在桌上,可刚背到“abandon”(放弃),脑子里就蹦出“算了,反正也记不住”的念头,差点真的放弃,抬头看见李阳的“鸡叭”——他正低头背“abundant”(丰富的),笔尖在“abundant”下面画了三条横线,旁边写着“abandon的反义词,别放弃”,我愣了愣,把“abandon”旁边的“放弃”两个字狠狠划掉,也在单词本上标了颗星。
从此,我的课桌就和那把磨亮的椅背绑在了一起,早自习时,李阳已经开始背新单元,我还在磕昨天没背熟的词,他翻页的“沙沙”声像催促的闹钟,我急得冒汗,却听见他突然转过头,小声说:“别急,词根词缀记得牢,abandon’,‘a-’是否定,‘band’是‘绑’,‘绑不住’就得‘放弃’,反义词‘abundant’绑得满满当当’,所以是‘丰富的’。”他说话时,阳光照在他的发梢上,落在我摊开的单词本上,那颗星好像突然亮了起来。
我开始学着“偷师”他的方法,他背单词用艾宾浩斯遗忘表,我也跟着画表格;他把难词贴在笔袋上,吃饭、上厕所都看,我也把自己的单词条贴满了课桌的每个角落,有次我趴在桌上打盹,醒来发现李阳把一张写满“易混淆词”的纸条塞进了我的单词本,上面用红笔圈出“adopt”和“adapt”,旁边写着:“‘收养’狗狗,‘adopt’;‘适应’新环境,‘adapt’——狗狗要‘被收养’,adopt’是‘被’动哦。”我盯着那个“被”字,突然笑出了声,原来学霸的“鸡叭”上,不光有刻苦,还有这么多小心思。
慢慢地,我的单词本也厚了起来,从每天背10个,到20个,再到后来能跟上李阳的进度,有次模考,我的英语成绩冲到了班级前十,拿到试卷时,我看见李阳回头冲我比了个“耶”,他的“鸡叭”轻轻晃了晃,像在说“你终于赶上来啦”,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“趴在学霸鸡叭上”不是依赖,而是借着一束光,找到自己的路。
现在我早已毕业,那本写满批注的单词本还躺在抽屉里,偶尔翻开,还能闻到那股油墨香和豆浆味,看见那些被荧光笔圈住的单词,和旁边歪歪扭扭的“别放弃”,原来所谓“学霸鸡叭”,从来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符号,而是那个愿意为了一个目标,趴在光亮处,一点点追赶的自己,就像背单词时,那些记不住的词,总会重复出现;那些熬不过的夜,也总会迎来黎明,而那个趴在学霸鸡叭上的笨鸟,终于扇动着翅膀,飞过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单词海。
